姜宛繁剛想說,你這問題問得莫名其妙。頭一偏,就看見卓裕白衣黑褲,一身清清爽爽地站在那。下午四點的太陽懶懶下班,一縷休憩在他側臉。男人鼻挺透光,膚色白皙。或許這樣的形容并不合適,但此刻的卓裕,白衣清輝,光而不耀。
答案擱心里慢半拍地打出:怕不怕?怎么會怕,只會讓人挪不開眼。
卓裕應該聽見了她倆的對話,神色似笑非笑。姜宛繁輕輕皺眉,這倒好,真解釋不清了。
“我都長這樣了,有什么好怕的。”卓裕單手斜插西裝口袋,對著呂旅假裝嚴肅,“扣工資了啊,這么欺負你的衣食父母。”
還挺護短啊不得了。呂旅將他一軍,“裕總,你一沒帶花,二沒帶禮物,兩手空空是不是沒誠意?”
卓裕樂的,轉而看向姜宛繁,“你這小徒弟,成精了。”
姜宛繁嗤聲,“管不住了,誰要誰收走吧。”
呂旅有眼力,笑嘻嘻道:“我走我走,我馬上走。”
人走了,留下一地沉默。卓裕剛想開口,姜宛繁主動破冰:“我今天挺忙,要不您先隨便看看?有需要再叫呂旅。”
這話溫文得體,一句“今天忙”就把約會、吃飯、聊天的可能性堵得嚴絲合縫。
卓裕悠然自得,指了指旁邊的沙發,“我坐那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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