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旅點點頭,“嗯,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想定衣服。”
“……”得,看出來了,這哥恨不得有人替他昭告天下。
氣氛像落地的滑翔傘,傘翼軟趴垂收,輕悅的薩克斯音樂也如干烈烈的過耳風。呂旅有吐槽的欲望,但還是有分寸的。這是姜宛繁的私事,但還是能聽出個大概。
卓裕又把右邊的紙袋拿給陶陶。
卓裕早就不打算藏著心思,所以用不著故弄玄虛,也不用刻意讓人遐想。他光明正大地拉幫結派,倒讓人無可指摘。
卓裕愣了愣,回想起來,這時間線繞得真遠,他還是幾天前提的這人。
呂旅有意無意地摩挲酒杯,保持著低頭的姿勢默默不變。卓裕起身,借口去洗手間,其實是去車里拿東西。
呂旅抬起頭,驚訝道,“給我的?”
卓裕懶懶靠著椅背,談笑風生的模樣是真坦然。安靜好久的呂旅忽然悶悶開口:“下次,可以少提,哦不,最好永遠別提晏修誠嗎?”
“她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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