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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裕轉過頭。姜宛繁抬起頭。兩人都有點懵。姜宛繁深呼一口氣，明白了，鬧烏龍了。

        晚上她是不開車的，坐地鐵或者叫網約。剛才呂旅幫她約好車，車牌發到她微信上，她可能看岔了，又正好瞧見這車閃著燈，想也沒想就坐了上來。

        解釋的時候，卓裕神色是平靜耐心的，眼睛也一點一點向下彎。

        煮的第一壺花茶很好喝，小學徒給卓裕倒了杯。卓裕的唇還沒碰著杯口，呂旅自信開口：“你喜歡我師傅。”

        卓裕轉過頭，神色倒也坦然。和她對視兩秒，笑著問：“那我有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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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眼睛于后視鏡里隔空相接，膠水隱隱往上潑，誰也沒先挪開。

        卓裕把這一切鋪墊得行云流水，明晃晃的“好意”變成若隱隱的“心意”。安靜兩秒。

        這話一出口，車內氣氛趨向一個微妙地帶。一個男人能如此耐心地陪聊這種話題，怎么著都有些惹人遐想。

        再開口，他聲音有點啞：“外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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