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笑瞇瞇:“準備做一根搬弄是非的攪屎棍,十八姑娘上花轎還是頭一回,情不自禁,有點羞澀。”
愕達木根本不信神佛,也不知道他是否有理,反正先罵就對了。
他壓低聲音說道:“雖說贖還有前例可循,按理來說沒法追究,但說不準愕克善迂腐不化,認為你們是鉆漏洞挑釁愕家軍,動搖愕家世族在蕃族里的影響力,我看二位不像無權無勢之人,可是強龍不壓地頭蛇,還是盡早離去為好。”
霍驚堂:“還是糊涂。到個太平州府當個清閑官還行,在這邊境州府當官多少得懂調兵打戰的排布,沒了將領或遇到糊涂將領才方便頂上,不至死傷慘重。”
“強詞奪理!蒙大人別被騙了,我蕃族佛教根本沒有贖還一說。”
趙白魚:“得罪完愕達木便對我們訴苦示好,沒糊涂到底,也沒壞到底,倒不至于草菅人命。大夏兵卒來襲,愕克善沒派增援還接受和談,蒙天縱沒反對或有可能是被愕克善說服,畢竟朝廷近幾年對夏國的方針是和談為主。”
愕達木轉身就對蒙天縱說:“稟知府大人,我記得大景律法明確規定大景子民不得與異族成親!若私自成親則男女刺字,財產充公,并令和離,再問罪家人,輕則打板子重則流放。”
“你——”蒙天縱臉色慘白,既是氣的、也是嚇的。
好半晌后,蒙天縱的人出現在公堂外面,一臉焦急。蒙天縱疑心出事,過去一問才知道人沒找到。
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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