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安慰她說道:“不用急,我就是要讓他們看到你在我的馬車里,還要他們看我住在哪兒,更要他們親自帶著官兵把我押到?jīng)苤菅瞄T那兒,要涇州知府親自來審我。”
趙白魚笑了下,這問也不問便鉆進馬車來的架勢可不像良善人,他只道:“我從始至終都在馬車里,沒看見外頭有什么姑娘,倒是惡徒見了十來個。”
“你們大人?”
若善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們說話,仿佛打啞謎似的,唯一能聽懂就是那幫人又拐回來,不由急了。
霍昭汶:“你也說了西北是霍驚堂的地盤,何況他武功高強,輕易殺不了反而有可能牽連到我們。”他扶著額頭說動:“先別妄動,把消息送到鄭元帥那兒,他知道什么時機動手最合適,也能做得不留痕跡。”
小尼姑很快從箱子里鉆出來,小心翼翼地覷了眼二人,皆是被他們不同于西北的氣度樣貌驚艷住,回神后便低頭道謝:“多謝兩位先生搭救之恩。”
霍驚堂:“試歸試,后頭有兩只耗子要不要現(xiàn)在處理?”
謀士再點頭。
“原是如此。涇州愕家軍之名響徹西北,我自是聞名遐邇,沒有不幫忙的道理。”趙白魚掀開車簾露出真容,指著西北的方向說道:“雖沒見到人但聽到她匆促的腳步聲,從那方向跑去了。”
頓了下,他又說道:“你們說趙白魚是去查天都寨一役?”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