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不識趣地跑來問,不過對于消息來源廣泛的人而言,猜出趙白魚的官職不難。
***
趙府。
趙伯雍站在謝氏緊閉的房門外說道:“五郎不可能擔任三品以下的官,否則就是無緣無故的貶謫,三品左右的西北官職多少個就擺在那兒,固定的,不見更換便只能是些臨時設置的官職譬如欽差、制置使、經略使。沒出大事,不需立欽差,五郎無軍事經驗,不會立他當制置使,倒是前陣子聽聞大夏二王子拓跋明珠率兵突襲涇州,被愕克善打回去,要了不少賞賜和軍資糧草,但這事有些蹊蹺,應該是令五郎去查這事。”
屋里頭敲木魚的聲音停了。
趙伯雍:“西北算是臨安郡王的地方,而且經略使有權有兵,不怕受欺負,大夏正值動蕩時期,應該不會在這時期發動戰爭,五郎不會很危險。”
過了一會兒,屋里頭的木魚聲重新敲響,謝氏始終沒回應趙伯雍一句話。
謝氏怨怪丈夫,自三年前便從主院搬出,住進趙白魚原來住了十幾年的偏僻小院,在里面修了一個佛堂,從此不愿意和趙伯雍說話。
趙伯雍等了好一會兒才失落地離開。
外面等待的趙三郎見狀毫不意外,比起三年前遭逢家變前后易燥易怒的不成熟,現在的他冷靜沉穩失卻從前的天真莽撞,倒有幾分趙長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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