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欄桿,元狩帝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趙卿,你同朕說句實話,你屬意誰?”
趙白魚知道弦外之音是立儲,他只說道:“國之大事,非臣一家之言。”
元狩帝嘖了聲:“你私底下悄悄和我說,這周圍沒別人,朕又不一定采納。”
趙白魚還是堅持:“臣有教無類,一視同仁,諸皇子一樣優秀,也沒興趣參與有的沒的。”
元狩帝拉下臉:“你一邊說是國家大事,一邊又說有的沒的,合著糊弄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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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狩帝很無奈,瞪了眼越來越油滑的趙白魚,面對他時的姿態是越來越像霍驚堂了。“朕視愛卿你為心里唯一信得過的知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尋個空檔,與你交付心事,你倒好,句句敷衍!唉,朕知道,都是瞧著朕老糊涂了,是朕早些年太不近人情,以至于你們現在各個埋怨朕,不愿與朕親近。子鹓是一個,老五也是——朕都把老三從宗正寺放出來了,可老六還是不愿回京!你脾氣最好,最不記仇,朕原想著你也能回報以相同的感情……”
英雄遲暮,帝王示弱,最令人心酸。
“陛下對臣的好,臣銘記于心。”趙白魚挺冷酷無情的,絲毫不顧慮老人家的臉面。“如果您‘心里唯一的知己’這話前天沒和恩師說過,臣可能就信了。”
元狩帝撓著手背,眼神挺飄:“你們師徒兩還挺無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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