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珠驟然斷裂,菩提子咕嚕嚕落了一地,榻上人睜開眼,潸然淚下。
老相士嘆道:“無緣不聚,無債不來,緣聚緣滅,起于一念。緣慳命蹇,命數如此,強求無益,不如放下。”
東宮和昌平聯手,且有趙家人鼎力相助,輕而易舉擊敗有鄭國公府撐腰的六皇子,穩坐東宮儲君之位。
神色閃過一絲恍惚,趙白魚轉身:“走吧。”
“……是夢嗎?”
他帶著一干人證物證,當堂指控新帝聯手昌平謀害先帝,罪證確鑿,無可抵賴。
這春日的雨總是連綿不絕,天地萬物都不愛動,人也理所當然地犯懶,碰巧休沐,趙白魚干脆窩在府里辦公,用完午膳便在偏廳靠窗的臥榻邊看會兒話本,聽著充滿節奏的雨聲入眠。
即便百年不相認,至少她的小兒郎活著,活得意氣風發,不論悲歡始終有人陪伴左右,不似前生荒墳一座,孤苦伶仃。
***
小廝:“只說想來看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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