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錚虧欠尚可得到懲罰,我所虧欠的,該如何償還?”
失蹤的臨安郡王突然舉兵謀反,帶著驍勇善戰的唐河鐵騎如入無人之境,出現在冊封大典上迫使新帝讓位。
無論如何祈求,老相士都不愿出手改命,沒過多久就消失了。
他苦求老相士,愿用功德福分換小兒郎來世圓滿。
趙伯雍剎那白頭,意氣不復,永愧于心。
那春日的驟雨打落滿地花葉,宰相府里一隅的木魚誦經聲終日不停,佛香裊裊,青燈常燃,屋外有嬤嬤和丫鬟的絮絮聲語,呼一聲‘仔細那廊中花’,霎時驚醒一枕黃粱。
西北兵敗,大景和談,大夏來使要賠償,而宮宴之日的雜戲團混進兩江來的逆黨,意圖行刺,大夏來使險些被害,是趙鈺錚替他當下一刀。
“兩個時辰,從未如此,應是累壞了。叫人手腳都放輕些,還有外頭的蛤魚都趕到池塘里去,雨一停便呱呱嚷個不停。”
臨安王府。
謝氏把五郎的尸身帶回府,遍請高僧道士想為其修個圓滿的來世,不惜供出己身十世的福分,但是那些高僧道士只會誦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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