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才想起康王府有座五層高的塔樓,似乎是當年建府,興之所至并據理力爭,在府內建了座塔樓。
霍昭汶無二話,到得福寧宮,一進去便撩開衣袍下擺跪下去請求:“陛下,臣已備好行囊,過兩日便啟程,特前來辭行。”
鄭楚之則留在京都府,順便照顧被禁足的秦王。
趙白魚輕踹霍驚堂:“喊你呢。”
趙白魚接過,發現杯里被白沫覆蓋,不由驚嘆:“好手藝。”時人泡茶以白沫多為貴,即‘墨欲黑,茶欲白’,“出自何人之手?”
霍驚堂仰面躺在小舟另一頭閉目養神,懶洋洋的,誰也不想說話。
高都知折下一朵墨菊簪于趙白魚鬢邊:“方才便想說了,重陽佳節怎能不簪花?彩筆賦詩,綠發簪花,少年行樂。”瞧了瞧,滿意地笑了。“今早請酒樓里的廚子過府做爛蒸羊羔和秋蟹,剛上桌,還冒著熱氣。”
笑他揀了芝麻丟了西瓜,然而每年重陽佳節,登門拜訪者絡繹不絕,大多是當年嘲笑康王的人。
趙白魚循聲望去,正見盧知院握起茶壺,如沙場老將點兵,茶水汩汩入杯,泛起一層白沫,廣袖隨動作而提起,姿態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霍驚堂敲敲桌,指向盧知院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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