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和臨安郡王鶼鰈情深,已是真夫妻,他們能做什么補救?
科考的目的是做官,五郎已是三品大員、朝中重臣,黎民百姓心中的青天,哪里會多此一舉再去趟科場?
族親準備的教學資源、國子監(jiān)門生名額包括他這二十五年經(jīng)營下來的朝中關(guān)系都幫不上忙,于五郎而言不過是挑柴進山,多余罷了。
趙伯雍心內(nèi)絕望,不得不承認無論是作為父母的他們,還是趙家族親門第人脈,對趙白魚來說都是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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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氏的手在哆嗦著,顯然也清楚地意識到這點,但她仍不放棄希冀地望著趙白魚:“你原先住的院子,正叫人擴大些,重新修繕一番,還有過幾日便是中秋,府里一早備下瓜果和家宴,五郎可不可以來?不用過夜,也不用待太長時間,待半刻鐘也行,小郡王也可以來,還有硯冰、秀嬤嬤他們隨時都能到府里來……”
她小心翼翼地問:“五郎,你意下如何?”
趙白魚靜靜地凝望著他們,此世生身父母,難得趙伯雍身居高位也沒有納妾,夫妻恩愛,兄弟和睦,尤其寵愛幺兒。
趙鈺錚體弱多病,謝氏便日日夜夜地照顧著他,煎藥喂藥不假他人手,京都府內(nèi)外的寺廟里都有她磕頭跪拜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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