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尋思了會兒,便問:“你們都知道了?”
硯冰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
秀嬤嬤和魏伯同時點頭。
秀嬤嬤既容易心軟又偏愛趙白魚,剛知道五郎擋刀,接著得知換子真相,心是真的快碎了,一遍遍埋怨她太粗心,竟沒能早些察覺五郎和謝氏的相似之處,更是懊悔她照顧趙白魚的頭幾年里,也曾因昌平而對他帶有偏見。
想起來便覺心痛得難以呼吸。
秀嬤嬤也顧不得小郡王兇神惡煞的神色,擠了過去,拍著趙白魚的手,淚眼婆娑道:“苦了我的五郎。那昌平心惡,嬤嬤我卻和趙家人一樣心盲,這賊老天怎么偏偏作弄五郎?可別跟我念叨什么天降斯人,餓其體膚的話,哪有這么作賤人的呢?”
陳師道沒怪霍驚堂。
慶幸于洗髓丹喂給五郎,洗干凈他奇經八脈里的毒素,保他二十年無病無痛,卻也斷絕五郎被趙家人認出身份的唯一可能,因此心生懊惱。
“你與趙家人如何相處,是你的私事,你怎么想就怎么做,別管外頭一些酸言酸語。任性些,放縱些,自私些,你大可如此。”
陳師道暗搓搓對霍驚堂指指點點:“為師前兩日傷心得病了,一把老骨頭還天天跑陛下跟前請旨,便是為了見你。好不容易見著了,可憐我們爺倆沒說夠三刻鐘……當然為師沒別的意思,郡王只是太擔心你。是,小郡王是偏私了點,自我了點,霸道蠻橫了些,確實是關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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