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如此一來,趙白魚的威望更會高到難以企及的地步,霍驚堂的身世隨時能公之于眾,更重要的是趙伯雍掌握你和四郎的私情——”
“我和四郎發乎情止乎禮,并無見不得人的私情。”太子條件反射地反駁。
“又如何?但凡你們有意,滾不到一張床上也能說出花來,趙伯雍眼下恨毒了我,從前以為四郎是他們趙家的小郎便千方百計針對趙白魚,如今得知真相,該如何針對四郎?他此番算計布陣,便是準備污蔑我通敵叛國,再揭發我換子之事,報復四郎,順帶揭發你和四郎的私情,參奏你德不配位,要奪了你的儲君之位,好為霍驚堂讓位!你當見過被圈禁起來的老三,你也想落到生不如死的地步嗎?”
“不……不,孤不想!”
“那便……”昌平突然握住太子的手,包裹起來,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自己當皇帝。”
“——”
太子瞳孔緊縮,心防瞬間崩塌。
***
離開那間普通民宅后,太子心神恍惚,穿過茶肆看見讀書人手舞足蹈,情緒激昂地討論西北軍大敗大夏國,臨安郡王驍勇善戰,堪為定國神針,走過酒樓便又聽到說書人重重拍下醒木,激動地重復一遍又一遍的趙白魚為民申冤,贏得滿堂喝彩。
一個霍驚堂、一個趙白魚,無人記得廢寢忘食的東宮儲君,便是有朝一日被廢了,恐怕還會疑惑‘儲君是何人?’,然后歡欣鼓舞地迎接新皇登基。
酒樓門口的太子心情陰郁地想著,挪動步伐便要離開,身后忽然有人喊住他,回頭一看,卻是大夏來使高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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