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疼,疼得抬不了手、說不動話。
霍驚堂,霍驚堂,我好疼啊。
趙白魚想肆無忌憚地哭,異世之旅,千辛萬苦來一遭,十九年孑然一身,多幸運讓他遇到一個毫無理由偏愛他、珍重他的霍驚堂。
明知道這些時日是在利用他的偏愛達成逼殺昌平的目的,霍驚堂還是縱容著他、無理由地偏心著他,不質問、不斥責,為他奔走,為他搭起戲臺演了出請君入甕的戲碼。
可是他沒辦法了。
霍驚堂,趙白魚再聰明也沒辦法找到能夠繼續擁抱這個時代的勇氣了。
霍驚堂想抱起趙白魚,被元狩帝怒斥:“你想他死嗎?別搬動他!太醫在哪?給朕滾過來!”
逃到殿外的太醫官連滾帶爬地回來了。
霍驚堂茫然無措地跪在趙白魚跟前,愣愣地盯著插在他腹部的環首刀,戰場上斷手斷腳甚至削了半個腦袋的傷口都沒怕過,唯獨此刻手腳發軟,腦袋空白,好像連最基本的話都說不出口。
陳師道、高同知等人都心急如焚地圍了過來,望眼欲穿地等待太醫救治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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