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死士頭子:“還有一件事,京都那邊有消息傳來,唐河鐵騎聽令于霍驚堂。”
昌平心里一動,還沒來得及深思便聽霍昭汶來敲門詢問:“侄兒聽到些動靜,擔心姑姑安危,特來查看。”
昌平揮退死士,拉開門,率先看到霍昭汶和一個大夏來使,接著是看向斜對面房間門口的霍驚堂和趙白魚。
趙白魚看了眼她,又將目光投向大夏來使,笑了笑,對著口型無聲地說:“私通敵國。”
再看霍昭汶也是目光猶疑,昌平更是暗恨,只面上做平靜無知狀:“我沒聽到什么聲音,你聽錯了吧。”
昌平大大方方地敞開房門,霍昭汶掃了眼,沒發現古怪便閑聊似地說:“深夜還沒睡?”
昌平似笑非笑:“臨近故土,思親之情難抑。”
霍昭汶笑了笑:“還是早些休息為好,否則明天精神頭不好,見了皇祖母,恐惹祖母傷心。”
昌平:“我記得了。”回房時,看向大夏來使,心中疑竇叢生,關門轉身之際,驀地想起一直以來被她忽略的事,“唐河鐵騎聽令于霍驚堂?”
她盯著京都的儲君之爭,始終沒將霍驚堂算進局中,其一他是靖王之子,其二元狩帝表現出來的所謂看重,實際都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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