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內禁地,你怎么形色匆匆?是西北來的急報?”
“回稟王爺,是江南御史參奏江西漕司使趙白魚的折子。”
“江南御史吃飽了撐的參什么趙白魚?”康王條件反射先罵這些整日沒事給別人穿小鞋的御史諫官,隨后詢問:“難道糧商罷市還沒解決?”
傳話官有些為難,尋思了會兒還是實話實說:“王爺有所不知,那趙白魚在無權無詔的情況下,斬了東南官場三百官!”
“胡說什么?”康王驟然變臉:“你耳朵沒聽錯?嘴巴沒傳錯話?要是錯了一個字害趙白魚被構陷,當心你的腦袋!”
傳話官急忙解釋:“此等大事,卑職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傳錯話啊。”左右環(huán)顧,見無人注意便湊上前耳語:“其實江南御史的參奏晚了些,前兩日京都府酒樓便有打江南來的客商受店家雇傭,暫時充當說書先生,說那趙大人為民請命,怒斬三百惡官的事。府里老少都愛聽這出,那樓里樓外都是人,連門口都被乞丐霸占,怎么趕也趕不走。”
“前兩日發(fā)生這事,你怎么不說?”
“卑職不是以為是編造出來的傳奇嗎?實在是刀斬三百官……太離奇,別說卑職,當時酒樓里有一半的書生都覺得不可能,那趙大人既不是欽差,也不是大獄,又不是奉旨查江南官場,哪來的權力不上表刑部和陛下便敢私刑處決?真斬了……他是想造反嗎?”
康王驚疑不定,又問陛下什么反應。
傳話官:“八百里加急。”悄悄打量康王的表情,再三猶豫說道:“王爺,卑職還有要務在身,您看……”
康王揮揮手,傳話官當即快步離開,獨留他一人在原地思索片刻,猛然驚醒般地捶著掌心,“糟了!闖大禍了!”便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趕緊調頭出宮,將這消息送去西北,左右尋思,還是覺得不穩(wěn)妥,便連夜登門拜訪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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