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頭難受,往常五郎說到這份上,他便該有自知之明不勸了,可這會兒還是忍不住逾越本分:“看一看吧,五郎,您就看一看,多幾個人幫忙,您就安全幾分。”
魏伯也加入勸說。
夫妻倆的心照不宣在旁人看來卻是一頭霧水,趙長風心有警覺,若有所思,趙三郎則是云里霧里,完全猜不透怎么回事。
縱觀古今,不是沒有趙白魚這種殉道者,只是太稀少,以至于彌足珍貴。
趙鈺錚打招呼的手放下來,鬼使神差般,悄悄跟上去。
而是什么?
“小郎。”
京都府里的人不一定知道元狩帝牽扯其中,但一定能猜到昌平是兩江大案的漏網之魚,還是最大的那條魚。
趙三郎也茫然:“我不知道,但是剛才在外頭聽到兩江大案,我心里就一個念頭,不管怎么樣,我得求爹幫忙。不管他是誰,是五郎,是趙白魚,還是昌平親子,他在我這里就是一個為民請冤,誅殺貪官污吏的青天,那樣的高義之士不該因我個人偏見而見死不救。”
趙白魚瞪大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他,眼皮顫動著,某種強撐起來的能讓他從靈魂到軀體都顯露不可冒犯的東西在剎那間垮塌,肉眼可見地流瀉出充盈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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