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拿出王月明給他的賬簿,一條條讀出水宏朗這些年貪污受賄的數(shù)目。
還沒讀完,水宏朗的脊梁骨便塌了下去,上半身直接伏在地上,軟得沒法動(dòng)了。
“這就聽不下去了?你也心虛,也知道自己貪的錢夠你砍十個(gè)腦袋?”趙白魚冷哼,在水宏朗哆哆嗦嗦扯住他衣擺求情時(shí),一腳將人踢開,走到瑟瑟發(fā)抖的唐提刑身邊。
沒等他問話,唐提刑兩眼一翻,自己先嚇暈了。
趙白魚:“貪贓枉法,故入人罪,官商勾結(jié),錯(cuò)殺善良,糊涂昏庸,做提刑做到你這份上,江西省的冤情怕不是比贛江里的泥沙還多!本官不缺你這一狀,殺了了事!”
旁邊有三名師爺寫供狀,其中一人抬頭看了眼唐提刑,沒多話,思慮幾息便飛速下筆,很快完成一篇唐提刑的罪狀。
衙役拿著罪狀,拉著唐提刑的拇指畫押。
接下來是廣東帥使、曾經(jīng)的江西提刑使,自知事情敗露,臉色灰敗,也不掙扎,摘下官帽、脫掉官袍,露出斑白的兩鬢,顫顫巍巍地磕頭說道:“罪臣錯(cuò)判吉州鹽井冤案,甘愿認(rèn)罪伏法。”
趙白魚眸光冰冷,毫不動(dòng)容地走向下一個(gè)。
“胡和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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