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當把好刀,就多注意身體,別先病倒。”
趙白魚沒推辭,撐著油紙傘沒入朦朧雨幕,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霍昭汶到長廊下躲雨,負手而立,表情冷漠,眺望灰蒙蒙的天空,回來復命的燕都尉悄無聲息地靠近,立刻被發現。
“沒親自將人送回府里?”
“小趙大人身邊有高手,婉拒了卑職。”
“之后趙白魚有任何動靜,你們不用太主動配合但也不必阻攔,一切隨他去。如果有吩咐,聽從便是。”
天色昏暗,按時辰來看應該天亮了才對,但這瓢潑大雨淹沒天地,仿佛永遠不會離開一般。
“其實我也容忍不了昌平作惡。”
他是皇子,有野心、想要儲君之位,再尋常不過,所以遇事先權衡利弊,善惡公理且放一邊,是他刻入骨子里的習慣,并非只有他一人如此。
放眼天下,能有幾個趙白魚?
可霍昭汶不是毫無正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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