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踏步而來的趙白魚說道:“你瘋了?”
死死抓住扶手,因為過于用力而崩斷了涂著蔻丹的指甲,可是刺骨的疼痛也沒辦法轉移昌平此刻對趙白魚的滿腔仇惡。
“趙白魚,你是不是瘋了?你來做什么?孤問你你來做什么!”
“我來告訴你,殺掉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有多輕松,手起刀落,咔擦——腦袋掉下來骨碌碌地轉,眼睛都來不及閉上,原來高高在上的達官公卿也和你們眼中卑賤如螻蟻的百姓一樣,也是個人吶……看到沒有?死不瞑目,盯著你看呢。”
昌平冷笑,神色癲狂:“你以為我會被幾個人頭嚇傻?趙白魚,你被刺激瘋了是吧?啊?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為幾顆人頭就能讓我良心不安,讓我俯首認罪?”
“不是幾個。”趙白魚來到昌平身后,從她這個角度看向遠處高高吊起的腦袋。“第一批殺十個,第二批殺二十,第三批殺三十……從現在開始,你就坐在這里,睡在這里,吃也在這里,就在這里看著那些死不瞑目的腦袋,要記住你本該和他們一樣,梟首示眾,萬人唾棄!”
昌平的鎮定瞬間維持不下去,低聲吼道:“趙白魚,你敢折辱我!孤還是大景的公主,是你母親!”
“母親?”趙白魚低頭看她,聲音平靜中帶著譏諷:“你大概不知道我生而知之。”
昌平僵住,難以置信:“你……你知道?”
趙白魚轉身離開,頭也不回地命令門口守衛:“從今天開始,不準昌平公主離開此地,哪怕她病了、死了,也得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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