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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白魚接著準備第二份奏折藏進布袋里,交給魏伯,又令一名暗衛去協助魏伯,二人皆領命,星夜里踏著微弱的月色上路。
關鍵時刻有另一道身影跳出,幫助魏伯反殺黑衣刺客。
“還狡辯!稅務司被你放在哪?趙白魚赴任兩江之前就是漕運稅務使,他但凡有心會摸不清你東南六路的漕運綱次?”昌平公主動了些肝火,緩緩閉眼,按住太陽穴:“一個麻得庸驕橫自大,一個是你自負輕敵……你們這些人當真是土皇帝當慣了,沒有半點危機意識。”
田英卓氣得心口刺疼,在府里破口大罵陳羅烏落井下石,渾然忘記他之所以作繭自縛便是趁贛商重創之際搶人生意,本質也是落井下石。
“哼,審計賬簿還沒到手就出爾反爾,利益熏心,倒是要看你田英卓怎么死了。”
田英卓趕緊說道:“卑下出漕司后立刻反省自身,腦子也清醒冷靜下來,意識到問題所在,已經分兩撥人。一撥攔截趙白魚派去京都送奏折的人,一撥前去潮州、福州等地各司更改審計賬簿,區區三十條船,很容易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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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贛商胃口真大,食言而肥,反復無常,都想看我怎么死?”
幾次神出鬼沒的恐嚇后,這些小人便都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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