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田英卓,趙白魚轉身說:“準備筆墨,本官要寫折子奏稟陛下。”疾走數步,突然剎停,轉頭對差點撞上他的竇祖茂說:“竇判官,三十條船的貨和押回來的人就交給你看守,貨和人但凡有點三長兩短,就拿你的腦袋來賠吧。”
“是——啊?”竇祖茂苦著臉:“是……”
“魏伯,你武功高強,幫我送奏折,避免半路被人截了。”
魏伯領命,而當二人都踏進書房,趙白魚卻吹了聲哨子,轉瞬有兩道黑影驟然出現在房間里。
魏伯警惕地拔刀,趙白魚一邊翻開紙、拿起毛筆,一邊頭也不抬地說:“是霍驚堂留給我的暗衛。一個暗里行動,幫我送奏折,魏伯你則假裝去送,如果有人來截折子,不用拼命,交出去就行。”
魏伯:“可能會有幾波刺殺,一波估計十來人,我對付得了。”
趙白魚:“你對付得了刺客,不一定抵擋得了軍隊。我現在大概摸清兩江局勢,從發運司、帥司到底下的府官、縣官,沒一個不參與漕運走私。”
初到兩江,他只知道昌平公主和商幫兩方勢力,卻不知兩江有多少人屬于他們哪一方的陣營,眼下數次試探,大抵能摸清,目前已和陳羅烏交過手,還未和昌平公主交手,心里多少沒底。
原著里描述的昌平公主明艷聰慧,能以女子之身獲得先帝二十多年的寵愛,還能在先帝晚年較為昏聵殘暴的時期說得上話,足見她的心智權謀不下余京都朝官。
她還能在謀害謝氏的計劃敗露之后,當機立斷服下早產藥,先一步誕下趙鈺錚并神不知鬼不覺地調換兩個嬰兒,既能達到報復謝氏和趙伯雍的目的,也能保證趙鈺錚得到所有人的愧疚和寵愛,這番冷靜鎮定的心智絕不能小覷。
趙白魚沒發現他在和昌平公主交手之前,就已經在心里為其豎起一座難以翻越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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