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一愣:“怎么說?”
“孤此前還覺得你比水宏朗有心計有頭腦,沉得住氣,怎么沒發(fā)現(xiàn)原來你徒有其表?你腦子里在想什么?居然親自把漕船走私的證據(jù)送給趙白魚?”
元狩帝:“棄車保帥,斷尾求生?!?br>
三方人馬爭分奪秒地趕路,帶著真正賬簿的暗衛(wèi)也是日夜兼程,終于趕到康王府求見,并將證據(jù)和信都交給康王。
暗衛(wèi)接過東西:“是?!倍筮B夜離開。
人一走,身邊陡然便空蕩下來,趙白魚摸著佛珠若有所思地看向微露天光的東方,天快亮了。
輕輕拍了拍賬簿,元狩帝說:“官官相護,四省三十八府,大至二品大員、小至地方場務(wù),盡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聯(lián)合起來欺騙朕、欺騙朝廷。藏富于民是好事,藏富于商、藏富于官,而窮了朝廷、苦了百姓,卻是我大景的不幸,是朕的不是?!?br>
水宏朗和陳羅烏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幫忙帶話,陳羅烏也好說話,開了侵吞三成發(fā)往廣州港的漕運生意的條件,只要田英卓答應(yīng)就行。
田英卓:“卑下明白?!?br>
收到最新消息的陳羅烏和田英卓各自在自己府里氣得臉色鐵青,彼此心生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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