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
“你們有沒有聞到股味道?”
***
“我這我……我不是,下官沒法跟上差交代——”
陳羅烏回道:“今早三爺的小童來說了,他們還會斗個一兩次,不管昌平公主能不能拿回那批被扣押的貨,趙白魚都徹底得罪了昌平公主。就算有母子情分,也會耗光。趙白魚才到兩江幾個月?甭管水陸哪條道上的,都被他得罪光了。接下來,怕是要群起而攻之。”
從中走出魏伯,神情肅冷:“前面的人聽著,官差辦事,現懷疑漕運走私,有膽子不配合,則萬箭齊發,格殺勿論!”
趙重錦一番好哄才將人送進包廂里,轉身對趙白魚說:“抱歉,舅外祖母年紀大了,將你錯認成四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從未見過四郎,更不認識你,卻一眼抓住你,大概是你和爹長得像,五郎也和爹頗為相像,娘在信里說得多了,舅外祖母才會認錯。”
田英卓義憤填膺地怒斥:“無憑無據,扣下三十條船,你要怎么跟兩江商人交代?怎么跟兩江被你拖累的官吏交代?別說我沒幫你,你這次做得太過分,就等著兩江的官聯名參你,你想想怎么跟朝廷、跟陛下交代!”
老太太是把夢里的事當成真的,醒來了還沖京都府里的宰相爺發脾氣,婢女們對視一眼,忍俊不禁地點破老太太是做夢的事。
一幻想滿船黃金的模樣,麻得庸就興奮地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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