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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得庸一腳踢開船頭邊站著礙眼的主事,臉色恐怖地盯著岸邊的官兵,咬牙切齒:“弓兵?趙、白、魚!”
麻得庸的船也在岸邊,親自站在船頭監督,看著天南地北來的貨物都搬運上床,出了洪州府的江口再分批南下,一批去廣州、一批去泉州,待出了海口便是天高任鳥飛,再回來則是滿船的黃金。
如此想著,趙重錦便將打消念頭,反正他在兩江,和趙白魚也有了交集,以后多加留心就是。
舅外祖母張望著菜肴,說:“當然。五郎像承玠,唯獨眼睛最像你娘。你娘的眼睛又清又潤,像杏眼但是偏長了點,說鳳眼又偏圓了些,最是特別。”
“知道還不把人放了!”
趙重錦內心瀾翻絮涌,表面做波瀾不驚狀,陪舅外祖母用完一餐,送她回府,再回自己書房呆坐半晌,想到了什么,趕緊翻出紙筆準備寫封家書,提到舅外祖母時,本想將她說的那句話寫進去。
魏伯:“抗捕私逃者,殺無赦!”
紫服二品大員瞇著眼問:“聽說你們今晚好威風,帶了一營的弓兵,還用了猛火油,跟殺敵剿匪似的抓回來一幫正兒八經做漕運生意的人?還扣下一大批的貨?”
其他主事笑說:“哪來的猛火油味?又不是軍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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