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幫處事不干不凈,紀興邦的案子也能做得那么難看……哼!一字千金,文人雅賄。土皇帝當慣了,以為天下人都是蠢貨,沒發現他們頭頂這位皇帝和晚年昏庸無道的先帝不一樣。”
當面說先帝昏庸無道,也就跋扈慣了的昌平公主敢說。
胡和宜低頭,不敢回應。
昌平倒著茶水:“說說,趙白魚具體怎么說服你出兵。”
胡和宜便將趙白魚說過的話和盤托出,當然不該說的自有省略的必要,確定再無可交代才閉嘴等待昌平公主的反應。
隨之而來是令人窒息的寂靜。
胡和宜皺眉,心里胡思亂想之際,猛地聽到公主的狂笑聲,下意識抬頭發現昌平公主笑得趴在塌上,肩膀不住顫抖,抬手,手掌揮了揮,沉默猶如木樁的侍女們這才走出來,拉開珍珠簾子。
“涉案的小魚小蝦基本抓起來了,下官接下來是抓大魚。”
管文濱聞言心生惶恐:“奉皇命?查兩江?陛、陛下懷疑兩江?”
女官愕然:“殿下既然猜中陛下的心思,為什么還一意孤行?咱們在兩江二十年也過得舒舒服服,何必非要回京?”
管文濱:“在、在卑下府上做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