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轉身,笑容真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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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清輝,波光粼粼,明月高懸,兩艘五百料的官船停在碼頭邊,身強力壯的工人齊整有素地搬運一個個土黃色的大麻袋,岸邊則是鹽幫會長方星文的副手。
一個工人搬運大麻袋經過副手身邊,腳踝扭了一下,差點摔倒,副手怒斥:“都給我小心點!上船的時候注意著點,你就是把自己摔進水里,也得給我保證貨還在水面上!”
“動作都快些!”
此時的洪州府某間花樓的包廂里,陳羅烏、方星文幾人正宴請發運使水宏朗喝花酒,一邊聽歌女彈唱春花秋月的調子,一邊談笑風聲。
夜色朦朧,官道泥土微微顫動,急促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忽然從地平線里冒出火光,一人一馬當先,而后方跟著步伐整齊的官兵,于官道上飛奔而過。
洪州碼頭,貨基本都快搬運上船,副手眼尖地瞥見遠處一點火光,頓生不祥預感,立即大喊:“收錨!揚帆起航!別管其他貨——”
工人立即拉扯笨重的船錨,水聲嘩啦啦響,船帆也在同一時間拉起,一道破空聲卻在此時劃過耳際,銀白色刀光擦肩而過,‘歘’一聲正中落帆的船工心口,船帆霎時收起,而工人嚇得松手,收了一半的船錨‘砰’地摔回江面。
官兵眨眼間包圍碼頭,副手悄悄下船,跳到碼頭下邊的階梯,打算從河岸邊的小道悄悄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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