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我有信得過的消息來源。”
胡和宜按著虎口,沒太大興趣:“不是世叔膽小怕事,實在是沒有正當名目便私自調兵,朝廷追究下來,我擔待不起。再說你,你剛到兩江能有信得過的消息來源?別是被人騙了,掉進套里,反因此被擼了頭頂的帽子。世叔是過來人,什么風浪沒見過?陛下初登基那會兒,天下動蕩,危機四伏,世叔我無數次差點栽在官場里,可到最后無驚無險地當著一省帥使,你知道為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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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和宜看著他:“因為世叔耐得住性子,肯花費更多的時間和心思去跟那幫人周旋,而不是一到地方就急巴巴地挑事?!?br>
趙白魚垂眸,抿唇一笑,輕聲說道:“如果公主也有抓私鹽的意向呢?”
胡和宜抬手想送客的動作一僵,銳利的目光投射過去:“公主私下和你往來?我好像沒聽說過?!?br>
他愛慕公主多年,始終關注著她,從沒聽她提起被留在京都府的孩子。
趙白魚從袖口里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來,推過去,胡和宜一眼認出里頭的鈿頭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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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送出定情信物屬于相當私密的事,胡和宜不知道鈿頭釵被公主送給趙伯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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