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過趙白魚來到方星文跟前,“這就是走運私鹽的主謀?可都交代罪狀?”
被抓回衙門的人捱不過一晚就被拷問出結果,將他們每年三四趟私鹽走運的罪行交代得一清二楚,還供出主謀鹽幫會長方星文。
趙白魚走到方星文跟前,聽到對方蚊吶般的呼喊:“冤、冤枉……”
這三樣別說方星文,趙重錦都沒聽說過,因此來了興趣聽他說。
“交代三年內私鹽走運的賬,牽涉兩浙。”
“和廣州港關系怎么樣?他們一年走多少貨?基本定在什么時間發船?有沒有賬本?多少人牽涉其中?”
還是經常來傳話的小童,見著他那張熟悉的小臉,陳羅烏像握到救命稻草,連忙開口:“三爺有什么話要說?”
“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在場的人現在對‘干凈’兩個字有排斥反應。
平老板:“連三爺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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