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反應平靜:“別說胡話,趙謝兩族上千人命可不是鬧著玩的。何況我都老了,該受的報應都受了,該享的福也享了,唯一的心愿不過是盼望我的孩子們平安順遂。”
他這次只帶魏伯和硯冰,前者是武功高強,結交不少江湖朋友,能幫到忙,而帶硯冰則是因其祖籍在江西,讓他回去準備明年的鄉試和省試。
“行了!”開口呵斥的人坐在主位,約莫三十六七,兩頰清瘦,面相偏苦,他便是貫通兩江、溝通廣東和福建海運商業的商幫會長陳羅烏。“別管來的是什么人,都不能掉以輕心!”
行至中庭,謝氏摁住刺痛的心口,想不通剛才怎么會出口傷人,更想不通為什么脫口而出便是讓人幫一幫那孩子。
趙白魚:“先帶我去落腳處。”
馬車過橋時,硯冰見橋梁邊有一排人在販賣破破爛爛地器具,買家還不少,不由好奇,抓著一個過路人就問他們為什么買破爛貨。
看得出元狩帝整頓兩江的急迫心態了。
其他人面色訕訕,尤其上次出差錯險些連累商幫的鹽幫幫主方星文,全程不敢開口。
“那就不通知,要是他們到了,勞竇大人先幫我招呼一下。我初來乍到,沒幾個認識的人,正好趁此機會和大家認識,請他們吃個酒,也好向白跑一趟的同僚們賠個罪。”
洪州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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