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道謝,接過圣旨和官防印信,讓硯冰去收拾行李準備上路了。
“還用那招文昌里問路?”
馬車很快到漕司衙門,差役攔下趙白魚:“閑雜人等,不得擅闖漕司。”
趙伯雍猛地抬頭看她,神色震驚,不敢置信:“你也不信我?”
硯冰一臉嫌棄:“就這堆破爛貨?”
硯冰正是好玩的年紀,有趙白魚的允許便興高采烈地跳下馬車去花錢了,挑挑揀揀買來一個包裹的瓶瓶罐罐,還有一個黑煤塊似的木頭,嘴里嘟嘟囔囔撿漏成功的可能性。
“這是小文昌里,再里頭才是文昌里。窮人在小文昌里,有錢人去文昌里,但是真正的撿漏之王還得在咱們這小文昌里找。個把月前就有個窮秀才來博運氣,從一老漢手里買下一塊破舊的和尚袈裟,那件袈裟是文昌里眼光毒辣的掌柜們一致認定的賠錢貨,結果被那窮秀才五十兩銀子買下來,回家一撕開外頭的袈裟,發現里面居然是前朝皇室里流出的千佛經幡!”
趙白魚:“你我互為同僚,往后多的是共事機會,倒不必如此客氣。”
硯冰跑到前面說道:“這位是新任漕司使趙大人,還不快叫人出來迎接?”
“三爺說了,各自手里的活計先停一停,等摸清新任漕司使是敵是友再談下一步。”陳羅烏說道:“漕司使是友,咱們就帶著他一起發財。是敵,也不過又一個紀興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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