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大人去了公主府?”
紀興邦:“我記得你的提醒,公主既然為陛下平衡兩江官場,該知道我就是陛下的人,或許肯替我指條明路,但她不愿意見我。從公主府家仆那兒打聽到原是公主前一陣子為了恭賀抬手壽誕,費盡心思把廣東的英德石運送到京都府,結果只得到些許金銀賞賜……我便大約明白公主和陛下鬧齟齬,這時候還到她跟前表對陛下的忠心,只會吃閉門羹。”
時間不湊巧,換作平時,看在元狩帝的面子上,昌平公主會拉一把紀興邦。
偏巧是在昌平公主借英德石在太后壽誕露臉,暗示想回京卻被元狩帝狠心駁回的時機,盛怒中的昌平公主自不會攘助紀興邦。
只是趙白魚有些想不通昌平和洪州知府的關系。
麻得庸是太監,只能是公主的人。
這次英德石獻壽借了洪州知府的名號,且對方在商幫狀告紀興邦時特意提醒,就算不是公主的人,也應該是合作伙伴。
但是陷害紀興邦的學儒和商幫至少跟洪州知府相處愉快,管文濱才有坐穩洪州知府的可能。
那么陷害紀興邦的人里,有沒有洪州知府?
不過不管紀興邦是誰的人,至少能肯定江西商幫和昌平公主不是一路人,更甚連昌平公主也要避其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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