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雍:“承陛下恩典,四郎僥幸中榜。”
元狩帝:“趙卿三元及第,自然是虎父無犬子,與朕無干,倒不必拍這馬屁。說來朕和你歲數相差不大,幾個子女的歲數也是相同,自幼玩在一塊兒,有竹馬之誼,未來必是君臣相得?!?br>
趙伯雍:“陛下謬贊,臣不奢求幾個孩子出將入相,平平安安就行。”
元狩帝:“天底下所有父母最樸實的愿望皆如是,不過望子成龍也是尋常愿望。趙卿家的五個兒郎都出色,沒一個是紈绔子弟,滿京都的人都羨慕趙卿教子有方……說來大郎、三郎都在禁軍任職,四郎參加科舉,連二郎也在鹽鐵司任職——朕記得二郎外放出京也有兩年了?”
趙伯雍:“兩年零三個月,任江西鹽鐵判官?!?br>
元狩帝:“政績出色,朕還想著等明年任期到了就把二郎調回三司,以后留京做事,也能解一解你們夫妻的思子之情?!?br>
趙伯雍趕緊下塌,拱手說道:“臣謝陛下恩典?!?br>
“起來,起來。別動不動就跪,你我二十年君臣情分,這點恩典朕還給不得了?”元狩帝言罷,嘆氣:“朕這皇帝不好做啊。太后壽誕剛結束就病了一場,太醫說是憂思過多,她老人家從前不容易,過得如履薄冰,而今到這把年紀了,朕還不能讓她高興……如果彩衣娛親能讓太后老人家高興,朕不介意學學老萊子也扮回丑,可朕知道太后的心病不在這大內?!?br>
頓了片刻,元狩帝看向趙伯雍:“趙卿可知太后的心?。俊?br>
趙伯雍不疾不徐:“臣不是太后肚里蛔蟲,更不敢妄自揣測天家想法。臣不知?!?br>
元狩帝的臉色猛地沉下來,不過一會兒立刻變回平靜的模樣:“朕知道你最安守本分。母子之情,藕斷絲連,天道人倫,從來如是,朕亦不敢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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