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遍洪州,只剩下一個趙白魚。
監工自打嘴巴:“看小的糊涂!總管有什么需要小的去辦,盡管吩咐。”
而此時戲臺正演到四品官被真正的罪犯和不知情的愛妻誤導,錯判無辜,受害者押赴刑場,人頭落地,枉死者的親人撞柱痛陳貪官污吏,那清正的四品官愕然,才意識到判錯案子。
抬手,霍昭汶低聲一句:“帶一路營兵前去……”看了眼昌平,他說道:“前去支援。”
他們過來上告:“報帥使,賊寇兼匪首共三百一十五人都已經伏法!”
一時之間,魏伯和李得壽打平手。
“你?”
他們手無寸鐵,營兵無論是身手還是武器都勝過他們一截,更令人絕望的是越來越大的烈火,仿佛焚燒埋葬此地所有見不得人的臟污。
李得壽走出:“我做什么都要跟你說?”
李得壽恍然大悟:“你還沒死?”隨即看向他身后的趙白魚,腦中白光一閃,臉色驟變:“你們早知道身世的真相?便更留不得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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