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師。”
突如其來的童聲從身后傳來,趙白魚、魏伯和暗衛都回頭看去,見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童背著書篋自臺階下上來。
趙白魚能從琴音中多聽出一份抑郁不得志的憤慨,‘吾觀自古賢達人,功成不退皆殞身’出自前朝詩仙的《行路難》,是感慨仕途艱難,也是功成身退、避禍于世的自我排遣。
“我倒不至于手眼通天到插手南疆和西北軍的戰爭,何況我還是大景子民,豈是桑良玉那等叛國賊子可比擬?”
抹了把汗,小童打量來人說道:“你就是新任漕司使趙白魚?”
“桑良玉?”
“哈哈哈哈……趙白魚,你特別聰明,不亞于你的父親——不,你比他聰明,你還有他沒有的對百姓的憐憫和對官場的不妥協!可你還是年輕,年輕人心高氣傲,怎么都不肯服輸,自以為能以一己之力蕩滌世間不平,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頓了頓,他說道:“你父親是元豐七年的狀元。和我們相隔也就三年的時間,當年我們幾個兩江走出去的學子都有些名氣,還特地去拜訪你的父親,遇到了糾纏趙相的昌平公主,替被刁難的趙夫人解了圍。”
趙白魚也不信趙重錦,但兩江官商勾結的證據太誘人。
王月明直勾勾盯著趙白魚,唇角溢出鮮紅的血,疼得滿頭冷汗卻面不改色,孱弱的身軀里藏著七尺男兒的靈魂,堪為一世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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