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文濱心喜不已,撥開衙役問道:“你為什么要殺人?”
平博典渾身是傷,奄奄一息地抬頭瞪著管文濱:“話多嘴雜,說了不該說的話……”
管文濱:“只是多說幾句話,你就心狠手辣地殺了他們?想來是平時生殺予奪慣了,才敢枉顧朝廷、官府和國法,真該殺之后快!不過本府秉公辦案,會把你這案子呈至刑部,將你當眾斬首,讓府內百姓知道本府也是個鏟奸除惡的大清官。”
平博典譏諷地笑了,“你以為你審完我這案子還能繼續(xù)舒舒服服地當官?”
管文濱:“本府告訴你,本府不是嚇大的。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牙行那點勾當?坑蒙拐騙,害人無數(shù),早該清剿了!”
頓了頓,他又問:“為什么把尸體埋在采石場附近?”
平博典一愣,聽到管文濱循循善誘:“可是和采石場有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由狂笑出聲,被管文濱授意的衙役重重一棍子擊中腹部,嘔出一大口血。
好個洪州知府,一條吃里扒外的好狗!
這些年既從贛商這兒吃了些,又從昌平公主那兒拿一份,結果誰都沒喂飽他,反過來還想抓一個案子斗倒兩方,怪他沒看出管文濱的野心和膽子。
平博典只將敵意投放在趙白魚和欽差身上,壓根沒想到膽小聽話的管文濱會反咬一口,還是致命的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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