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背在身后偷偷撕碎賬簿里較為關(guān)鍵的記錄,揉成團,猛地扔進(jìn)嘴里,趙重錦眼疾手快地卸掉她的下巴,拿出紙張和她手里的賬簿,隨手交給身邊的侍衛(wèi)。
楊氏不卑不亢:“大人真心為民婦伸冤時,民婦自然會開口。”
女官艱難地爬起身,惡狠狠地瞪著趙重錦:“你敢動我試試!我是昌平公主殿下近身女官,你們趙家人敢徇私報復(fù),不怕太后和陛下問罪嗎?”
“潑天大案……什么程度才算潑天大案?”
與此同時,公主府。
平博典狂妄自大,做事沖動,活人在他手里猶如牲口,草菅人命已成習(xí)慣,只是陳羅烏以為他至少會顧全大局。
言罷,不待硯冰回應(yīng)就迅速離去。
申時初,太陽當(dāng)頭,日光正烈,叢林大道一輛馬車徐行,車?yán)镎遣焦魃磉叺呐伲藭r正專心查看采石場的賬簿。
趙重錦竭力壓抑著極端的憤怒和戾氣,一字一句:“你現(xiàn)在跟我說恩怨已銷?等你們挫骨揚灰了,再來和我母親、我們趙家人談一筆勾銷!”
昌平:“趙重錦是趙家人,也是自他父親之后最年輕的狀元郎,如此家世,如此才華,斷不會輕易為人驅(qū)使。欽差擺明了沖著兩江官場來的,它是大案,也是埋骨地,趙重錦無權(quán)更無出師之名,真扳倒了兩江,功勞也論不到他頭上,為何還要費心費力任欽差役使?”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