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得壽刻意壓低的聲音仍顯得很尖銳:“知道那條河上頭有一個采石場嗎?知道那采石場在誰的名下嗎?”
管文濱:“……是殿下?”猛地打了個激靈,恐懼地吞咽口水,結結巴巴說:“卑職明白,請殿下放心,明早立刻結案。”
李得壽目光陰冷,甩袖要走,忽地想起件事:“你怎么知道那兒埋了三具尸體?”
管文濱擦著冷汗:“有個外地商人瞧見埋尸過程,特地告官來了——”忽然頓住,抬頭看李得壽,發現他滿臉殺意立刻反應過來:“李都知放心,卑職不會讓那外地商人有對外開口的機會。”
李得壽:“如今是多事之秋,欽差還在府內。”
管文濱:“死個府內商人或許處理起來麻煩,一個天高路遠的北方商人就不同了。客死異鄉,平淡無奇,本府多的是法子整死他。”
李得壽:“欽差到兩江對你們來說是壞事,對殿下來說卻是回京的機會。殿下記著管大人這些年的照顧,有朝一日回京,在太后、陛下跟前提一句管大人,說不準有調進京的機會。”
管文濱的眼睛瞬時亮起來:“予殿下多行方便,分內之責,談何照顧?”
聞言,李得壽滿意地離開。
送走李得壽,管文濱立刻垮下臉來,惡狠狠地啐了口:“狗仗人勢!一個老閹狗也配在老爺我面前耀武揚威?還回京……猴年馬月的事拿出來說,當我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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