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這位六皇子沒怎么說過話,不了解他的為人,但他要是聰明,還得藏起身份。不是欽差,不是皇子,才能看見底下那些有趣的官場百態。”
暗衛這時候跑回來說:“有動作了!欽差今早派身邊一個四品武官到洪州府衙門問吉州的案子,把管文濱急得嘴上冒泡,原本到城外驛站的山黔聽聞欽差過問案子,突然不走了,就在洪州府三十里外的驛站住下來。”
“好事。”趙白魚笑了,拊掌說道:“不過動作急了點,六皇子還是嫩了些,地方官場不是軍令如山的軍營,這里面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鬼,陽奉陰違可是看家本事。我估計洪州府大牢今晚該有動靜。”
暗衛說道:“伍都虞盯著,不會讓楊氏出事。”
伍都虞便是被派遣來保護趙白魚的兩名暗衛之一,從五品的都虞侯。
趙白魚:“硯冰,接下來還需要你去接近欽差,慢慢把城外采石場附近幾句潮商尸體的事透露給欽差,那是更黑的大案。”
***
洪州知府衙門。
送走欽差身邊的四品武官,再回頭看到唐提刑身邊人留下來的書信,管文濱心頭梗塞,連連拍著額頭說:“哪個都得罪不起,是要逼死我?”
“你說楊氏好端端的,怎么就從吉州跑到我這兒來?怎么把燙手山芋扔我手里來了啊?”
管文濱急得團團轉,喝令師爺快點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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