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冰一臉不出所料:“你看,顛倒黑白不費吹灰之力,時過境遷,以前的證據被銷毀,剩下唯一能證明楊氏清白的方星文也被殺了,接下來怎么揉圓捏扁還不是任由他們說?欽差斷案,也得講證據,在官府拿出來的‘鐵證’面前,心知肚明楊氏無辜,還是得判她死刑?!?br>
“方星文算是吉州鹽井案的唯一人證,他死了,楊氏的案子不就翻不了?”
硯冰面露猶豫:“似乎和采石場有關?我不是很清楚。”
“你不信的話,帶人到城郊外的采石場附近一條河河岸邊挖開幾個坑,是魏伯……是我的長輩親眼所見,人都埋在那兒。”硯冰摳著指甲說:“家里長兄不準我調查命案,只令我用功讀書。唉,他們都不愿意管,權當睜只眼閉只眼,不知道這回事便罷了?!?br>
“這么巧?姓方的本就被判死刑,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楊氏告官后畏罪自盡?”
霍昭汶打賞茶館里的小二,支使他到前面去探聽告示內容。
他嘀咕道:“商人嘛,哪有真到大官頭頂拉屎的道理?”
“如今的廣東安撫使是以前江西的提刑使,主審吉州鹽井冤案,親自判楊氏死刑。你說案子一翻,他們不都得落個‘故入人罪’的罪名?”
霍昭汶了然,跟在趙白魚身邊耳濡目染,沒那么容易套話。
霍昭汶:“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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