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三萬:“是、是紀興邦?”他想了想,又搖頭:“不太對,難道是四省三十八府一百八十官聯名保奏麻得庸的事?我就說太高調了,不該答應昌平公主的!”
原來是筆交易。
趙白魚嘆氣:“不是聯名保奏,也不是紀興邦,而是兩件事加在一起。你說前腳你們四省三十八府的官吏一塊兒保奏麻得庸,十天半個月就幫他買齊兩百萬石的官糧,連陛下他老人家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有這么大手筆,后腳你們就把陛下擱兩江的紀興邦給整垮了。你們手筆通天,我不得不服。”
閻三萬急忙問:“陛下……陛下是真的疑心兩江?”
趙白魚:“先是我,后是欽差,鬧得兩江無寧日,這重頭戲就是欽差。你們以為欽差真是來查我的?天真。”
陳羅烏和昌平公主他們都說過欽差實際是來查兩江的,趙白魚說這點,閻三萬信,心里的天平稍稍向趙白魚這頭傾斜幾分。
趙白魚面不改色地忽悠:“其實我不想和你們贛商作對,更不想對付昌平公主,我想你們知道理由。”
“明白。”閻三萬加重語氣:“再明白不過了。”
趙白魚:“一開始我就說了,只要你們乖覺點,別讓我難做,我好向陛下交差,你們也能繼續做你們的營生不是?結果你們非跟我不對付,我只好還手了。”
閻三萬頭點到一半忽然無語,什么叫他們不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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