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冰傻眼,趕緊沖過去將人拉扯回來,三人連忙鉆進馬車跑了。
遠處偷看的人不會覺得他們是演戲,如實將他們看到的一幕報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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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么章程?”陳羅烏眉頭深鎖。
“還能有什么?”平老板怒氣沖沖地進來,猛灌口茶說道:“血緣親情沒有隔夜仇,不就是冰釋前嫌,母慈子孝,到頭來只有我們被耍得團團轉?”
陳羅烏:“什么意思?”
平老板:“趙白魚和昌平公主現(xiàn)在站同一陣營,打著吞并我們的主意來了。你還不知道京都派欽差到兩江調查趙白魚這事吧?”
陳羅烏心驚:“欽差?怎么鬧到欽差來的地步?這節(jié)骨眼是雪上加霜,屋漏偏逢連夜雨啊。一個趙白魚折騰得兩江傷筋動骨,再來一個欽差,怕不是真要亡我贛商。”
平老板:“不管欽差是為兩江漕運還是為趙白魚而來,我們都要讓他和趙白魚斗起來!我們要坐實江西在趙白魚的治理下,商人罷市,無糧可糴,要讓西北戰(zhàn)事因他而收不到糧草,如果再來一場敗戰(zhàn)就更好了。”
陳羅烏:“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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