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過,還是老實配合吧。
“寫完了。”麻得庸敬畏地望著趙白魚,“大人手里有能換淮鹽的交引,其實不必舍近求遠找兩浙,而且浙鹽產量不比淮鹽少,所以淮南交引對兩浙商人的吸引力不是很大,但絕對吸引兩江商人。私鹽才被抓破,眼下沒人敢以身犯險,而官鹽薄利,所以加抬后的淮南交引,以及官府鼓勵商人到北方四省做買賣而降低關稅等措施,還有今年多造出的兩千多條官船,足以令兩江及周邊外省的商人趨之若鶩。”
趙白魚定定地看他:“你被關在這兒,消息還挺靈通?”
麻得庸賠笑:“老奴好歹在殿下……呃,在昌平公主身邊待了二十多年,經常和商人打交道,多少懂點兒。”
閻三萬思索一番,肯定道:“五日之內,你來取。”
北商來兩江通常購買葛布、繭絲等物回北方,茶和鹽是大頭,利潤也最大,但是能不能買到手都得看贛商會館,明知贛商故意抬價,他們也沒辦法。
閻三萬:“不見。”
話沒說完,北商會長抱住閻三萬的手臂嚎哭:“老哥啊!求兩位老哥救救我們北商吧!”他一把鼻涕一把淚,“你們是不知道,去年載鹽回去的北商掙了一大筆,今年開春父老鄉親們嚷嚷要到兩江淘金,那是傾家蕩產,孤注一擲,結果突然沒有鹽能買了,不是要大家死嗎?要是您不賣糧食,得有一批人去跳贛江,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想出這么個法子,才求到您二位手里,還請二位老哥發發慈悲,救救大家伙兒。”
趙白魚:“我發現昌平公主身邊還真是能人輩出,一個田英卓,無朋無黨能爬上二品大員,管東南六路,雖有公主鼎力相助,但他本人能力也是不可小覷,再來一個你……”
待送走北商會長,閻三萬趁著醉意問:“我做這筆生意是我掙錢,平老板無利可得,為何表現比我還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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