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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羅烏:“如果我犯法,您隨意?!?br>
雇人扮普通民眾聚眾示威,刻意制造輿情,自古至今都是屢試不爽的套路。
鄭楚之見狀不敢再多言,將他妥帖地送進(jìn)船里,目送船只消失在天際邊。
陳羅烏:“這事不是我說怎么就怎么……不過糧商嘛,都想掙錢,也不是想跟官府作對(duì),還不是大人您把事做絕了。您誠心誠意地道歉,沒人會(huì)揪著不放?!?br>
趙白魚起身,轉(zhuǎn)了幾個(gè)圈,寬袖長擺旋飛,有種硯冰說不出來的韻味,就是心臟跳得有點(diǎn)快。
趙白魚氣得甩袖離開,走了幾步又回來死死瞪著陳羅烏,忍氣吞聲硬是憋出個(gè)笑容:“說吧,你們想我怎么做才肯開市?怎么才肯把糧食賣我?”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碧拥恼Z氣理當(dāng)如此:“霍驚堂和趙白魚一文一武,武掌三軍兵權(quán),文掌一省財(cái)賦,分明是重用、是天大的恩典?;趔@堂就算知道趙白魚赴任兩江,也該感謝皇恩浩蕩才對(duì)。”
“很脆弱?很無害?”
“我怕萬一?!背幈蠲伎嗄槪骸安贿^糧商罷市,漕司衙門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輿情傳遍大江南北,快把您之前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青天之名毀個(gè)干凈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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