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重錦抬眼看過去,冷漠得像是看一個死人。
麻得庸:“待我寫封信便成。我曾與那糧商有過命的恩情,如果求到他頭上,他必然會幫。不過……我真能戴罪立功?”
店伙計拿出一塊木牌,上面寫倆字:售罄。
……就是說有沒有可能中邪了?
那官差還在叫嚷,沒注意身后一個伙計眼尖地瞟見他外袍底下的官差領子,出其不意地扒掉他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官差公服。
麻得庸瞬間頹然,還能說什么?
趙重錦定定望著下方,突然開口:“去漕司使府上,告訴趙白魚今天的事。還有,”頓了很久,他才輕聲說:“告訴他陳羅烏背后還有一個三爺。”
店門緊閉,門上掛著一塊木牌子,上書:漕司糴糧,無米可賣。
“貪官買米囤米,吸血百姓!”
幕僚一驚,壓低聲音勸阻:“大人三思,我們調查很久才勉強摸到那位三爺的一點線索,擁有那樣的智計謀略,還有兩江鋪開的利益網,如能為我等所用,將來便是一大擁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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