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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伯突覺異樣,猛地扭頭看向庭院里茂密的梧桐樹,瞥見一道身影不禁大喝:“誰?”
突如其來的沙啞嗓音像刀子刮過鍋底,刺耳不已。
咣當。
“……跟話本似的。”
田英卓表情猙獰,猶自掙扎:“此事并非無可挽救,只要殺了趙白魚,再逼陳羅烏……不!干脆派人到潮州、福州兩地直接逼漕運各司修改審計賬簿,不從就殺了,殺一儆百!反正天高皇帝遠,死幾個小官小吏有誰會去查——”
田英卓跟隨昌平多年,忠心耿耿,便是不看這份情面,好歹是朝廷二品大員,管著東南六路的漕運,兩江無出其右的一大助力,竟然也能說殺就殺?
“我家住京都,獨身一人,卻有一戀慕的女子……”魏伯娓娓道來,語氣逐漸摻進激烈的情感。
李得壽:“禍不及家人,殿下向來心慈手軟。”
田英卓正焦慮不安地來回走動,時不時叫下人進來:“漕司使府上可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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