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您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把這頂高帽壓我頭頂,我可擔待不起。不過是官場里的日常問候,殿下若覺得臣冒犯,改日臣到東宮負荊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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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頭痛婉拒,他感覺趙白魚真干得出負荊請罪這么高調的戲碼,指不定鬧得滿朝文武都知道他的小氣性,當然最重要是太子妃和盧知院都會知道他私下陪趙鈺錚夜游京都。
趙家人和東宮走得親近,趙鈺錚經常出入大內,太子若是光明正大參加他的加冠禮自無人懷疑他的私情,但私下偷著來,問題可就不小了。
太子妃或許不會懷疑,愛女心切的盧知院就不一定了。
“孤微服私訪,體察民情,與民同樂,今日無君臣之別,說錯什么都不算冒犯,但也不談公事。”
趙長風此時開口:“四郎還未考取功名,今日加冠,欣喜異常,忘乎所以了些,方才人多遮擋視線沒瞧見你,諸多原因影響,才會先你一步拿走鎏金面具,并非故意針對。”
停頓片刻,瞧著趙白魚身上的深衣說道:“也是奇巧,沒想到你也選了今天加冠……你沒到家廟告禮章祝,是去哪里?”
趙三郎緊跟著迫不及待地說:“是啊是啊,我們都沒瞧見你。”
先維護趙鈺錚已經成為他們的習慣。
“你,你今日加冠,怎么不和我們說?如果說了,娘一定會同意你進家廟,爹,爹應該也會同意。啊對,我身上沒帶什么值錢的禮物,只有這張紅箋是一大早從寶華寺求來的金榜題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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