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低聲:“他們怎么知道?”連他都不知情。
“讓大郎他們護著你。”
康王點頭,語氣深沉:“是的。這便是知己!”
無眠。
趙白魚穿著深衣被霍驚堂推進正廳,看到滿臉和藹笑意的陳師道不由心一燙:“恩師……”
“咳!”陳師道皺眉:“名字名字,便是要名和字相呼應,白魚和無眠有哪點相似?還不如白魚入舟,白魚登舟。”語氣略有些埋怨:“郡王殿下,您當初在我這兒磨了幾天,我見您心誠方將大任托付于你,結果取出這么個字……康王殿下,您來說這字好嗎?”
行完冠禮已是暮色遲遲,便到款待來賓的環節,所有人被留在郡王府參加宴席,觥籌交錯,言笑晏晏,吃完飯便都各自手拿桃枝或杏花枝去夜市,游京都。
著深衣、帶玉冠的趙鈺錚出現在一眾來賓跟前,身邊是趙伯雍、謝氏和兩位人中龍鳳的兄長,前后左右的正賓、來賓不是當朝大臣,就是當世大儒,還有宮里和東宮送來的賀禮,可見趙伯雍依舊是宰相里最炙手可熱,權柄滔天的。
無論趙伯雍還是趙家三子都不會為他行加冠禮,趙白魚也不屑要,他內里靈魂是現代人,沒有二十加冠的說法,根本想不到加冠禮,更想不到會有人替他舉行加冠禮。
陳師道一梗,也覺不妥,捻著胡子左思右想,和康王、魏伯等人頭碰頭湊一塊兒商討能不能換個更相稱的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