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不見海叔、魏伯、秀嬤嬤和硯冰等人,霍驚堂更是一大早不見人影,趙白魚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就不太樂意提起自己還有這么個學(xué)生。
趙白魚失笑:“好在哪里?”
“我該怎么做?”趙白魚小聲詢問。
謝氏溫柔地望著趙鈺錚,抬手拂過他頭頂?shù)挠窆冢活w心既柔軟又酸澀,這是她最為虧欠的孩子,受父母連累,前半生才會病弱不堪。
趙鈺錚便興沖沖來抱著謝氏的手臂撒嬌:“娘,我想去外面……”
第一道程序是到家廟告于天地和祖宗,二人嚴格說來都沒有家廟,所以霍驚堂選擇文廟。
硯冰小聲插一句:“有您的師兄,陳家大郎的祝福信和禮物,還有紀大人和徐州賀大人的書信。”
這番心思饒是他也得熱淚盈眶,感慨知己難尋。
趙白魚整個人是懵的,手足無措,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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