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道:“世上無不漏風的墻。”
“區區五品漕運衙門如何困得住你?你是蛟龍,豈能困于淺灘?京官不外放,如何有不世偉業?何來位列宰相的政績?小白魚,為師說你不適合官場,但為師知道你心系天下,你是離不開的,你希望以后在官場不被左右,就得當宰相、入兩府,而幫助你進政治中心的最好途徑就在兩江!就在——”
元狩帝、陳師道等人眼里的盛世是百姓不挨餓、不受凍,但趙白魚眼里的盛世不僅僅是這樣的。
陳師道開始說正事,如果趙白魚想不通,他就不會繼續接下來的這一步。
陳師道捻著小胡子,嘴角要翹不翹:“胃痛不是什么大毛病,叫太醫開點藥就行。你就是太大驚小怪,一點小毛病也時常記在心上……”
趙白魚看向汴河支流,那兒有三條漕船載滿貨物駛向橋梁關口處,橋梁上和橋梁下熙熙攘攘,商業繁榮,可窺見未來的盛世光景。
趙白魚很尊敬陳師道,以前沒有大儒愿意教他,只有有教無類的陳師道對他一視同仁,后來發現他的早慧和神異便悉心教導,給予他長輩的慈愛和關懷。
還不到一年,小徒心里,主公已經比恩師更重要了嗎?
趙白魚深吸口氣:“是我魔怔了。”
趙白魚:“老師也知道漕運逃稅漏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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